林翎咬住下唇,把SHeNY1N压成轻扬的鼻音,腰胯却已不听使唤地摆动。前后、左右,细碎地画着弧,像在蹭什么痒处,贪着那点舒服。
爽了一会儿,她才想起正事。
先让ROuBanG在身内浅浅cH0U送几回,等亚瑟低喘出声,才放开幅度起落。
她骑得很好。
这是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的天赋。深cHa时整根贯入,x口紧紧hAnzHU根部,再徐徐拔出,拔到只剩顶端还卡在里面时,又重重落下。
前壁的敏感带被不停刮磨,快感一浪迭过一浪,林翎仰首轻Y,不经意瞥向了天花板──
墙角高处,一颗黑sE半球形的镜头正对着她,红点一闪一闪,像谁睁着的眼。
她浑身一抖。
……有人在看。
也许是白屿,也许是其他监察员。
被观看的强烈认知,令她冷不防想到那些「观众」,此刻是不是也刷着弹幕、凝视着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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