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善见站在阶上，看着高澄抱着元玉仪从自己面前走过，每一步都走得旁若无人。他忽然想起高澄b他封元静仪为东海公主那天，自己曾问过一句“仲华还好吗？”，高澄没理。
他此刻发现自己竟然没那么气了，可能是麻木了。
皇g0ng是他家。但他不想再看到这个人，下次还在他家肆无忌惮。
高演与高湛立于阶下。高演面sE沉稳，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开了。
身侧的高湛盯着她肩头那片被白布裹住的轮廓。他看的很细，高澄把她放进马车时，她的头偏了一下，侧脸擦过了高澄的颈窝。
他望着那辆马车窗上被风掀起的纱帱，直到它消失在g0ng道尽头。
g0ng门外暑气蒸腾，高湛和高演并肩同行。走了几步，高湛忽然停下来，“六哥，邺城夏季炎热，不如与我同去晋yAn避暑。”
高演脚步一顿，他看着高湛的侧脸——淡漠的似曾相识。上次见，是在铜雀台的夜宴。
“大哥忙于军务，你我同去，也好有个帮衬。”高湛补了一句，语气依旧平淡。
高演收回目光，叹息声微不可闻，“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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