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宋廷之一脚油门将车开回宋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竹眠自被宋廷之抱上车起,就沉默着坐在副驾上。酒精让祝竹眠的思考方式变成线性,因为委屈,所以一直望着窗外。即使此时此刻他知道宋廷之正在看他,也还是不肯看向宋廷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廷之看着祝竹眠的侧影,陷入难言的困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他宋廷之出生锦绣,向来凡心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竹眠怎么敢?怎么敢在几个月前装模作样地演一场戏,入侵到他的生活中。怎么敢把给过他宋廷之的东西,再分出去给别的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宋廷之压抑的怒火又一次烧了起来。他恨不得把祝竹眠的心剖开,看看究竟是不是如祝竹眠所说只为了他一个人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必须要做些什么,必须要惩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祝竹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廷之沉沉地叫了一声祝竹眠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竹眠没有理会。宋廷之也不在乎祝竹眠理会与否,他闭上眼睛,收敛一切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嗒一声,随着顶灯被关闭,车厢里只剩微弱的月光。好像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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