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为什么觉得委屈。自尊心什么的,在妈妈生命面前,不值一提才对,她有什么好委屈的。
越想要坦然面对这种情况,她越控制不住,捏着拳头,指甲嵌入肉里。
就在这时,她裤子褪下,贺明瑛胯下的欲望急切地挤了进来。
快要一个月没做,甬道很紧,紧得他一进去快要控制不了,茎身被软肉死死缠住,宛如进入到令人飘飘欲死地温床,里头有无数只嘴巴在吸着肉柱。
他舒爽得耻骨发麻。
‘啪叽’一下,入到最深处。
“嗯哼!”林音哼出声,喉咙发紧,穴道收缩。她手背挡住双眼,无声哭泣,由于压抑着哭腔,胸口一下一下颠簸起伏。
贺明瑛面色泛红,理智早已被兽欲占据。他不顾一切地冲撞,腰胯激烈地抽插软肉。大掌固定着她细腰,大开大合地挺送。
拨出,撞进去,进得极深。顶端戳到子宫口,大力地撞击。
林音咬着唇,愣是不发出声响。
她一边承受着性爱带来的快感和痉挛,一边更加难受。身心都难受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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