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喂她喝完药后,林瑜侧身躺下,背对着他轻咳了两声,紧了紧身上的被子,接着,结实有力的两条手臂从背后搂住她,温暖的怀抱驱散了身T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说,你可以嫁给别人。”他轻轻抚m0着她的头发,如同抚m0柔软的绸缎,“我反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因茨的眼睛暗了暗,即使没有回头,林瑜也能感到落在身上的视线,使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我Si了,你也不准嫁给别人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手轻轻抚m0着林瑜的长发,收紧了搂着她的另一条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嗓子疼得讲不出话,时不时的咳嗽声显得脸sE更加苍白,她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海因茨在这件事上,永远不可能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烧在第二天早上便退了。厨房里的声响隐隐约约传往卧室,林瑜醒来时,床侧已不见海因茨的身影,只能闻到他留下的雪松残香,浅淡,却又像他本人一样凛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上拖鞋,循着声音走到楼下。厨房里,军装严整的男人正在做早餐,他沉静地注视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食材,与漆黑肃穆的着装相b,围裙系得并不齐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靠在门框边看了海因茨一会,随后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静了一瞬,戴着黑手套的一只手覆住了她环在他腰间的两只手,宽大的,包裹住她,皮革的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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