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,保持着一段距离,手里拿着手机,调成录像模式,镜头始终对准她那道挺直却明显有些僵硬的背影。
晓薇她站在大厅中央,双手抱胸,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正在指挥几个年轻女仆:
“李姐,把银器重新擦一遍,边角不能留痕迹。阿美,花瓶里的水今天必须换三次……还有,小兰,下午茶的点心低糖版准备好,少爷最近在控……控饮食。”
她的声音还算平稳,但我在镜头里清楚地捕捉到细微的变化。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。那瓶进口春药起效很快,短短二十分钟内,她原本白皙的脖颈和耳根就缓缓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粉红,像被温水浸过一样,逐渐向脸颊和锁骨蔓延。皮肤下隐隐透着血色,细密的汗珠开始在鬓角浮现,在午后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晓薇咽口水的次数明显增加了。她每说完一句话,就会下意识地抿一下嘴唇,喉头轻轻滚动,像在压抑某种逐渐升腾的燥热。她的双腿站得笔直,却时不时会微微并拢,膝盖轻轻夹紧一下——那动作很隐蔽,只有我这个紧盯着她的人才能发现。湿透的浅粉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,随着她每一次轻夹,黏腻的爱液肯定又被挤出来更多,浸润着已经敏感到极致的阴蒂。
“……啧。”她忽然低低地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轻啧,眉头微微皱起。那张脸依旧维持着完美的高冷女仆长模样,眼神锐利,嘴角平直,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。
可我从镜头里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她的眼尾微微泛红,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,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轻轻起伏,乳尖恐怕已经硬得发疼。
她转过身去检查花瓶时,我把镜头拉近。短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,隐约能看到大腿内侧的白丝边缘有一道可疑的湿痕,正顺着她光洁白虎的私处不断渗出,被湿内裤牢牢锁住,却又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和穴口。
晓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,她赶紧并紧双腿,假装自然地弯腰调整花瓶位置,指尖却在花瓶边缘微微用力,像在借力克制下身的空虚与瘙痒。
“少爷……您在看什么?”她忽然转头,眼神精准地扫向我藏身的走廊拐角。那一刻,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带着惯有嫌弃的高冷,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极力压抑的沙哑。
我没有躲,继续录着,嘴角勾起笑意。
晓薇深吸一口气,转回身继续工作。她指挥其他女仆的声音依然干练,但每隔几分钟,她就会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一下颈侧的汗,或者轻轻咬一下下唇。那双修长的腿在站立时偶尔会交叠摩擦一下,像在试图缓解阴蒂上传来的阵阵酥麻电流。春药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,性欲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,却被她用顽强的意志死死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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