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画也即将完成。棉儿哪里会在乎画中是何物,只见阿爹终于搁笔,立马紧紧缠住他,哭着央求:“阿爹,求阿爹快点,快点进来,求阿爹c棉儿,好不好?”
赤身lu0T的少nV,玉如骨,脂如肤,芙蓉如面,满脸依恋窝在他怀中求欢。
正如她幼时可怜兮兮求他留下陪她睡一样。这小娘儿从小便是学会一派纯真地发SaO,时时刻刻不停引诱她生父。
沈白将她翻过身来,让她面对着桌上那幅画,然后贴在她耳边,低语问:“棉儿可知这画何解?”
只见宣纸上描摹着一树梨花点点如雪白,压在粉nEnG娇YAn的海棠红之上,画得隐约朦胧,却极为暧昧。棉儿不明白阿爹为何会在这时候考问她,一脸茫然摇着头,反问:“不晓得,阿爹,这到底是什么?”
沈白笑而不语,握住她软软小手,在纸张写下一行题字。
一树梨花压海棠。
正好写到最后一笔时,漏壶滴完最后一滴水。子时已到,新的一天伊始。
沈白低头,问:“可明白这句为何意?”
棉儿抱住他脖子,全身像树懒般挂在他身上,耍赖地说:“不管,棉儿不管,棉儿只要阿爹……”
沈白抚m0她乌黑长发,眼底变柔,问:“要阿爹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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