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搭在她后脑上,没有用力。她感觉到他在呼x1,每一口都像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。她抬起头,下巴搁在他x口,看着他。他闭着眼,睫毛微微Sh着。她用嘴唇碰了碰他喉结。他手指轻轻收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高澄睁开眼,望着帐顶那团没有化成蛇的缠枝莲纹,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的事,亘古未有,史书会怎么记?”元玉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起居令史连笔都拿不稳了,还能记什么。”高澄顿了顿,“我才不在乎千百年后的人怎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怀里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被他按住了后脑,轻轻压在x口。“睡吧。史书怎么写,那是他们的事。我只管活着的时候,做我想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,把脸埋进他x口,闷闷地说了句: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着眼,手指在她后腰上叩着惬意的节拍:“我知道你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困了,连抬手都嫌费力,只在心里骂了一句无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挨在一起,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风铎偶尔响一声,很轻,像在替他们数着更漏。她的呼x1渐渐绵长,r0u着小腹的手慢慢松开,滑落在他腰侧。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月光从纱帐缝隙间漏下来,落在她脸上,睫毛静静地伏着,像一层薄薄的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