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里充满了属于男性的气息,还被压着后脑勺往下按动。顾南生眼睛通红,被激得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。
“真乖。好狗狗。”班草微笑着看着身下的人。
顾南生跪在地上,裤子湿哒哒地贴紧皮肤,猴急地体育生没有帮他把裤子褪下来,只拉低露出屁股供他操个爽。
他的肉棒没能挣出裤子,被拘束在裤子里愈发难耐。
嘴里的肉棒像它的主人一样,长得一副传统又漂亮的模样,却作恶得很,显然不打算在顾南生的口交中发泄出来。
对于男性来说,口交效率最高的方式是用嘴唇舌头和口腔刺激龟头,而以班草的雄伟长度,再辅以小手的撸动,能够获得最大的快感。
但是班草一下下地拨开顾南生试图抚弄上粗壮肉茎的手,不仅要求顾南生只能靠口让他的大宝贝爽,还故意按在顾南生后脑勺往自己的肉棒方向压。
那根大杀器丝毫不辜负主人,一个劲地试图强迫这条乖巧又可怜的小狗进行深喉。
龟头一次次努力地想要捅进那个狭窄脆弱的喉管,哪怕这个行为会让小狗窒息难受,它只一味追求着极致的快乐。
体育生是练田径的,他从小就喜欢奔驰在田径场上的快乐,他热爱短跑,同时又具有天赋,入校起每年运动会都会破一次校记录,从突破前人,到一次又一次超越以前的自己。他不仅骄傲,最重要的是,他有骄傲的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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