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生被同桌按在楼梯下的三角空间,正对楼梯的是一扇窗,窗外是咖啡厅的后门,垃圾桶被摆放在那里,是时不时又工作人员去那里丢垃圾,而十步之外的四扇从顶到底的窗户里,他被同桌控制在火热的胸膛和墙壁之间舌吻。
同桌的吻很是霸道,舌头横行无忌地占有着顾南生的口腔,吸吮着他的嘴唇。
双手游走在顾南生身上,同桌凶悍的动作逼出怀里的人呜咽的声音,舌头与舌头交缠,这家伙实在是太诱人的,让人忍不住总有把他吞吃入腹的冲动。他忍不住走神地想,这个小婊子的嘴怎么会这么软这么甜。这个小婊子怎么会这么美味。
等终于放开时,顾南生脸蛋粉扑扑地喘着气。同桌鸡巴梆硬地抵着他。
“小母狗。跪下。”同桌命令道,同时解开了他的皮带。依旧对叠着拿在手里,光是这个狗与狗主人的架势就让顾南生骚得不行。
强烈的尿意上来,他趴下去用头蹭了蹭同桌的脚踝,“主人……小母狗想尿尿……”
被这声称呼取悦,同桌难得地没有折腾他,痛快地掏出钥匙给他打开了贞操裤。
鸟笼先解开,同桌把那个小玩意儿托在掌心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,又捏了捏,然后才抓着贞操裤粗暴地就这么给他脱下来。
贞操裤带着假鸡巴往外滑开,脱离肉穴脱离得太快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清晰声响。
同桌顺手塞了两根手指进去,感受到湿湿滑滑已然准备好了的肠肉,他硬得鸡巴都痛了,拍了拍厚实的臀丘,昨晚打出来的皮带痕还残留着,很是漂亮。
“尿吧。对了,既然有小鸡鸡,那就像公狗一样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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