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霄赤裸着那具布满汗水肌肉绷紧的身躯,就这麽正面抱着莫栖,一边迈开大步走下那高高的白玉阶梯,一边随着脚步的跨出,腰腹绷起雷霆万钧的狠劲,狠狠向前一挺!

        啪——!步履一落,便是一记将人往死里逼的狂暴深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国师这麽死死缠在朕身上,试想求着朕用龙根喂饱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楚霄粗重地喘息着,凤眸中翻涌着极致的偏执与爱恋。他每走一步,那尺寸可怖的活刃便在泥泞不堪的内壁里大开大合地捣兵一次,粗硕的冠头一遍遍残忍地刮弄着那些被玉珠开拓得熟烂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啪、啪、啪、啪!」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,在空旷死寂的金銮殿内缓缓移动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栖被折腾得整个人随着楚霄的步伐神经质地上下颠簸,四肢手脚上虽然没有了实体的锁链,可这尊贵神圣的皇家大殿,和周遭威严肃穆的盘龙石柱,都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体内积蓄的情色春水与黏稠汁液,在楚霄毫无章法的盲目打桩下,再也承受不住,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,沿着天子的外腿侧与莫栖颤抖的膝弯汩汩地往下流淌,在冰冷刺骨的青砖殿宇上,随着他们的走动,生生拖曳出一道蜿蜒的淫靡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啊!不要了……在走……在抱着臣走……唔哈!要坏了……阿栖要被颠碎了……呜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莫栖大脑一片空白,双眼彻底失焦地望着金銮殿那高高的蟠龙鎏金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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