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非人的巨物,比他的手指不知道要粗壮狰狞了多少倍,那是以前粗浅的自渎从未窥见过的恐怖存在;更比那冰冷死物多了能将人灵魂都烫伤的滚烫龙气,以及死物永远无法给予的,那种被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彻底贯穿的灭顶充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滚烫的肉刃带着摧枯拉朽的霸道,蛮横无匹地将莫栖脆弱的肉壁生生撕裂撑开到了极限。那层层叠叠、饥渴已久的敏感肉芽被这股可怕的蛮力撞得几乎要融化消散,连同穴口红肿的边缘都被深深带了进去,严丝合缝地将天子的根部死死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霄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,粗壮的肉柱直接将莫栖的後穴塞得密不透风,硕大狰狞的顶端更是挟带着狂暴的力量,无比精准狠戾地狠狠一记重锤,直接撞碎了最深那处从未被凡人触碰过的密心!

        莫栖整个人剧烈一震,十指死死抠进明黄的床单中,由於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巨物和贯穿感,他细窄的腰肢无助地高高弓起,眼前面临着被生生劈开般的白芒,泪水如决堤般疯狂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过转瞬之间,那抹痛楚便转为了将他灵魂彻底淹没的灭顶快感。体内那潜伏已久,几乎要将他骨血燃尽的淫毒,在被这根滚烫的龙根狠戾撞开密心的刹那,竟如同乾柴遇到了烈火,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势头彻底炸裂开来!

        被强行开拓的酸痛被无边的燥热与酥麻吞噬,那处被活刃塞得满满当当的幽谷神经质地疯狂蠕动夹紧着,疯狂渴求地死死咬住体内的巨大,主动将那最致命的灼热往最深处吸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啊……呜!好....好深......好棒....哈...哈啊.....要、要被戳坏了……陛下……啊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莫栖失神地昂着头,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哭腔里,全是对神明的顺从与承欢的放浪。过往所有的戒律,在这一刻,尽数被大晋天子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,狠狠地撞碎在这淫荡不堪的穴底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朕的阿栖真是天生尤物……这张浪嘴,夹得真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霄刚一深插到底,便被那热得发烫又紧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死死咬着,爽得他额角青筋暴起,喉间溢出一声沙哑低沉的粗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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