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,他无力地将头靠在赫连烬那具宽阔、滚烫的胸膛上,圆圆的鹿眼此时半眯着,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哭完的泪珠,显得格外乖顺。
赫连烬体内的蛮族热血此时也渐渐平息了下来。他看着怀里这只平时总爱跟他吹大气、此时却连动一动手指都费劲的宣府小将军,心头竟泛起了一股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怜惜与占有欲。他并未将那根犹自粗硬的庞然大物从那处泥泞的幽谷中抽出,而是就着这般深入贯穿的姿势,双臂微微用力,将燕澜整个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。
「燕澜,还疼不疼?」
赫连烬的嗓音粗砺而沙哑,带着塞外男人特有的低沉。他一边用粗糙的掌心缓缓抚摸着燕澜汗湿的後背,一边凑过去,安抚似地在少年有些发烫的耳垂上细细吮咬。
「唔……大个子……你、你快出去……」
燕澜被耳畔传来的热气弄得身子一缩,有些羞恼地哝嘽了一声。然而他那处刚被灌满了灼热男精的後谷软肉,却因为他这番细微的挣扎,反而神经质地往内里缩紧了一下,将体内那根作恶的狰狞咬得更死。
「噝——」
赫连烬被这冷不防的温柔一绞,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眼底刚刚按捺下去的猩红险些再度翻涌上来。他大手猛地掐紧了燕澜的胯骨,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,故意在最深处沉甸甸地往前一顶。
「啊哈……!你、你别乱动……唔……」
燕澜惊呼出声,一双鹿眼猛地睁大,眼角再度泛起一抹逼出的生理性泪水。那种满涨、酸麻的感官刺激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密打颤,只能认命般地将右手死死揪住赫连烬的坎肩,再不敢乱动半分。
「老子辛辛苦苦替你挖了箭头,又用内力替你护住了心脉,你这小狼崽子倒好,刚吃饱了便要赶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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