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在她心里憋了十几年,自从住进江家,她的一言一行都被眼前的少年牢牢攥在手心里,她要乖顺要听话,其实心里恨透了没有自由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她一GU脑全倒了出来,x口那块沉甸甸的东西忽然就轻了,她甚至觉得很痛快,痛快得她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星熠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,垂着眼看她,看了好一会儿。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,看不出下面翻涌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他说,“你好像还没说过瘾,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欢看着他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,心里那点刚生出来的怯意又被浇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这样,她就越不想服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笑一声,破罐子破摔地继续往下说,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想不通,江叔叔和凌阿姨那么好的人,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?表里不一、斯文败类,恋童癖!Si变态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六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她自己的声音都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那里,仰着头瞪着他,像一只把全身的刺都竖起来的小动物,明知道对面是一头随时能把她撕碎的禽兽,却还是要把最后的力气都用在这一记亮出獠牙的反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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