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又贴上了她的脸。
指腹沿着她下颌的弧度慢慢地滑，从下巴到颧骨，又顺着她微微发颤的眼尾蹭过去。
她仰面躺在榻上，被他圈在身下，那种慌乱的眼神从睫毛底下透出来，可就是动弹不得。他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口那团冰冷的东西里居然渗出了一丝极淡的快意。
她骗他躲他，让他以为她Si了，现在她终于落在他手心里了，哪也去不了。
他拍了拍她的脸，力道不重，可那几下轻轻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——像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东西。
"没良心。"他的声音低低的，贴着她的耳畔落下来，"心肠怎么那么狠？"
邝芜偏过头去躲他的手，侧脸蹭着锦缎的枕面，额发有些乱了，几缕碎发贴在眉骨上。
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愤懑和一GU压不住的委屈："外头的传言，可都是真的？"
她的鼻音开始重了，眼眶又开始酸，可她y撑着没让泪掉下来。
"我只想听你亲口说一句。到底是不是真的。"
司砚愣了一下。他的拇指停在她颧骨上，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，忽然明白了她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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