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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留下吴灼独自一人,站在原地,心中充满了比之前更甚的震撼、困惑,以及一种…难以言喻的、细密的疼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墨舟那句“止于师友”,这四个字,像冰冷的楔子,钉入了她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门合拢的闷响,不仅隔绝了他的身影,更像是一道无形的闸门,轰然落下,截断了所有刚刚萌芽、还未来得及明晰的悸动与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灼独自站在空旷冰冷的天文台内,方才的震惊、困惑、以及那细微的、不敢深想的悸动,此刻全都化为一种尖锐而清晰的痛楚,慢慢地从心口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止于师友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星子,注定只能远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念头,生出便是僭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,一字一句,在她耳边反复回响,如同寒冰刺骨。她终于明白了。原来她心中那点模糊的猜测和期盼,在他眼中,竟是需要被如此严厉警示和划清界限的“僭越”。原来他所有的温和、耐心、甚至那不经意流露的赞赏,都严格地框定在“师长”的身份之内,容不得半分逾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方才那句关于苏静文的追问,此刻想来更是显得可笑又可怜。他拒绝苏静文,是因为不愿耽误其大好前程。那他此刻如此明确地划清与自己的界限,又是为何?是因为她…连“被耽误”的资格都没有吗?还是因为,在他心中,她与宋华卓的婚约已是铁板钉钉,不容任何其他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否定的难堪,如同潮水般涌上,淹没了先前所有复杂的情绪。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,她紧紧咬住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地蹲下身,抱住膝盖,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臂弯之中。电台的嗡鸣声依旧持续着,却再也无法让她感到任何奇妙,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讽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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