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佝偻的哥哥,哀绫霎时泪如泉涌,声音碎在cH0U泣里,语无l次地:“为什么要住这么小的房子?你的薪资明明可以住好点的啊?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?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?压力大就辞职啊,去不了挪威,换个城市也行啊,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?为什么?你不委屈吗?哥哥…为什么要惩罚自己…”哭得浑身发抖,“我以为答应了你,我们就会幸福,可是哥哥,为什么你变成了这样?是我害了你对不对?幸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…哥哥,我后悔了,哥哥,你说的对,我们只能是亲情…哥哥,对不起…”
她闪闪发亮的哥哥啊,她意气风发的哥哥啊,不该是这样的。
心口锐痛,痛得直不起腰。
原来她憧憬的未来,需要哥哥一点点磨损自己、一步步违背本能。她忘了哥哥跟她不一样,他从小被注视、被期许,一路模范、一路被称赞着长大,他太习惯做众人眼中那个“对”的人了,而她,偏偏成了他人生中最“错”的题。
他反复解读,反复挣扎。
但错的题,解再多遍,也没有答案。
所以他才会无助地借助酒JiNg吧,只为虚构片刻的正确。
而她呢,什么都不懂,反倒一味指责他软弱。她多年的执念,从一开始就是自私的。
以前,哀绫认为是哥哥抛弃了她,现在才明白,困在原地的,一直是哥哥。
如果他们继续走在背德的路上,就永远有石子扎破他的脚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