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感到舌头已经痛得发麻,不自觉的cH0U搐起来,他才放手。
不只是舌头,整个下颚骨都火辣辣的疼,想开口骂他,烤得失去活X的舌尖就疼得突突跳,我只能沉默。
他倒是开心了,笑着r0ur0u我的脸,又举起打火机对准我的鼻尖。
我举手示意他暂停,b划着让他到我身后去。
别挡着我看蒋秋然,谢谢您嘞。
只要不影响他玩,他都挺愿意配合的,顺从的爬上咖啡桌,在我身后跪下,胳膊越过我的肩膀捧上我的下巴。
紧接着,鼻腔里充斥着打火机燃料的味道。
众所周知鼻头是油脂分泌b较多的地方,所以发出了细微的“噼啪”声,就像生r0U放上烤盘时的声响。
即使没有呼x1,焦糊的味道还是直往我脑子里钻,脑子里也麻麻的有点恶心,我向后退了一下,后脑勺直接撞上他的x肌。
他心脏的鼓动,隔着骨与r0U敲击在我的脑髓上。
……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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