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拖进路边一辆面包车里，车门哗啦一声拉上，车轮碾过柏油路，开出了学校。
车厢里铺着旧毯子，有一GU汽油和烟味混在一起的臭味。
她躺在地上抬头，三个男人坐在她对面，一个开车，两个看着她，三人的特征分别是光头、花臂，开车那个戴着鸭舌帽。
“唐佳让你们来的？”季瑶问。
光头笑了：“你还挺聪明。”
“她给你们多少钱？”
“够我们哥几个玩一晚上的。”
季瑶靠在车厢壁上，看着他们。
光头很壮，花臂的手臂上纹了一条龙，开车那个从后视镜里看她，眼睛很小。
面包车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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