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他指着这对奸夫淫妇,气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保虽然懦弱,可好歹也是个男人,拿起身边的木棍,就要打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天师虽跟张保身高差不多,可身子骨还是比农民要柔弱许多,手上腿上立刻挨了好几下,疼得嗷嗷直叫。旁边的张妻见情郎被打,连衣服也不穿了,上来就抓着木棍,跪在张保面前苦苦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屋里鸡飞狗跳之时,宅院外又多了两个人,一个是一头娟秀黄发的男子,一个是戴着斗笠神色冷峻的男人。那男人穿着夜行衣,竟是之前将张保救出的黑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发男子听着屋内的动静,轻笑着说,“阿昌哥哥,这次多谢你啦~”

        叫阿昌的男子冷漠地压低斗笠,转身便走,临走前对他说,“不要伤人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发男子噘着嘴目送他离去,然后冷笑着喃喃,“当然不杀人,我萧霖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保被突然闯入黄发男人毒打一顿,他胳膊骨折,全身淤青,此时像死人一样被锁在柴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发男人似乎也不想杀他,只是冷嘲热讽几句,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真正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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