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,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五花大绑,红肿的眼睛,凌乱的长发,以及那一身勒入肉里的绳索,显得既凄惨又淫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清楚镜子里的人。”顾清站在林语身后,黑色的衬衫与林语的苍白皮肤形成鲜明对比,她像个冷酷的恶魔,在林语耳边低语,“这才是你现在的样子。不是什么知名插画师,也不是谁的前女友。你现在只是一个因为撒谎而被剥夺了自由的……待诊病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并没有急着去拿那条令人生畏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林语身后,并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沉默地站着。这种未知的沉默比直接的殴打更折磨人。林语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,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第一下会落在哪里,也不知道会是用什么工具。这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让她的肌肉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痉挛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阵凉风扫过臀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在书房里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用工具,是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下顾清用了十足的力气,甚至借了腰力。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掌像铁板一样狠狠扇在了林语左侧的臀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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