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!”

        悦萌痛得眼泪夺眶而出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这种疼和以前当男孩时完全不同,现在的她对疼痛的感知灵敏了数倍。每一记藤条落下,都像是要将她撕裂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……姐……疼……慢点……呜呜……”她泣不成声地求饶,双腿不自觉地蹬动着,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!”林舒丝毫不为所动。藤条密集地落下,每一记都精准地避开上一道的伤痕,却又紧挨着铺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,五,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只剩下藤条抽打皮肉的清脆声和悦萌凄惨的哭喊,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棱子占领,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受力过猛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到三十多下的时候,悦萌已经哭得嗓子沙哑,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,只有在藤条落下的那一刻才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……我不敢了……真的不敢了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悦萌虚弱地呢喃着,原本紧抓着沙发的手也松开了,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看着满目疮痍的妹妹,手里的藤条微微顿了顿,但想起刚才推门而入时看到的那一幕,想到悦萌这段时间以来毫无节制的放纵,她咬了咬牙,再次挥动了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剩下五十,悦萌,规矩就是规矩。如果你受不住,就想想你熬夜时是怎么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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