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那样,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,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眼神平静得像潭深水。看见我的时候,他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苏念?”
“顾医生,”我扯出个笑,“我……腰有点不舒服。”
他看着我,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剖开看看,我差点绷不住。
“挂号了吗?”
“挂了。”我把单子递过去。
他接过去,手指碰到我的指尖,温热的,我像触电一样缩回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
诊室不大,一张理疗床,几面镜子,墙上贴着人体穴位图。窗户半开着,窗帘是米色的,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跳舞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他站在洗手池边洗手,背对着我。
“腰……尾椎骨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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