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脸埋回枕头里,手指揪紧床单。听见他走过来,站在床侧。
“第一次做这种理疗,可以叫停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但每次叫停,疗程就要重新开始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“报数,从一数到五十。”
“五十?”
“嗯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数字,第一下就落下来了。
声音很脆,像折断一根枯枝。痛感延迟了一秒才炸开,火辣辣的,集中在尾椎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,然后迅速扩散成一片灼热。
“一。”我的声音发颤。
戒尺抬起来,又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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