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记住疼痛的感觉,"她抬起头,眼中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执念,"记住我还活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个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钱,不是因为猎奇,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,"我说,"我拍。"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拍摄安排在三天后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准时到达,穿着同样的白色连衣裙,她的姐姐没有来,她说姐姐只会在"治疗"的时候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"治疗?"

        "那是我们之间的说法,"她解释道,"一种……特殊的方式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追问,作为摄影师,我学会了尊重被摄者的隐私,我的工作是记录,不是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拍摄很简单,林晚站在纯白的背景布前,我拍摄了她身体的各个角度,手臂、背部、腿部。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,在柔光箱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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