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摇摇头
沈蓉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良久，她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。
"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。"她说，"那时候师父管我很严，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，没有任何娱乐。我只有趁夜里才能偷偷溜出来，到这片竹林里坐一会儿。"
"有一次，我在这里哭，被师父撞见了。"她顿了顿，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，"我以为他会骂我，没想到他只是坐在我身边，陪我看月亮。"
"他跟我说，蓉儿，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对你这么严厉吗？"
小蝶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"他说，因为我希望你能成为青云门的下一个掌门。"沈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，"掌门不是那么好当的，要有足够的武功、足够的德行、足够的担当。我现在对你严厉，是为了让你以后能扛起这个担子。"
"那时候我不懂，只觉得委屈，"她低下头，"可现在我懂了。"
"师父打我，不是害我，是爱我，他把他毕生的心血都倾注在我身上，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比他更好的人。"
说到这里，她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小蝶脸上，神色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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