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的夏夜黏腻,空气里漂着黄浦江的水汽和霓虹的残影。苏念坐在巨鹿路一家隐蔽酒吧的角落,手里握着第三杯金汤力,冰块化得差不多了,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节滑落。
她刚毕业三个月,在广告公司做文案,每天写"活出你的精彩"这种她根本不信的鬼话。二十二岁的身体里有只困兽,深夜独处时啃噬她的神经,让她在凌晨三点睁着眼睛,想象被束缚、被驯服、被某个不可违抗的力量彻底掌控的画面。
"……黑檀路七号,你听说过吗?"
隔壁桌的对话像一根细针刺入她的耳膜。
苏念侧过身,假装在看手机,耳朵竖了起来。
"那个韩裔调教师?"另一个女声压得更低,带着讳莫如深的兴奋,"听说很专业,也很……严格。"
"我闺蜜去过,"第一个声音说,"她说那地方不像普通的那种场合,有规矩,有契约,有仪式感。那个调教师,姓韩,只用韩语下指令,据说眼神能把你钉在墙上。"
"危险吗?"
"安全词当然有的。但她说,真正可怕的是……你会不想用安全词。"
苏念感觉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的指尖摩挲着杯沿,那种光滑的触感让她想起某些深夜浏览过的图片——皮革、绳索、泛着红痕的皮肤。
"怎么联系?"第二个女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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