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烛也g唇笑起,“那你请我来的方式,可真特别,佛子大人........还是说该喊你伽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伽洛的手指停在她脸颊上,指腹粗粝,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y茧,沿着她的颧骨缓缓滑到下颌。那动作不像抚m0,更像在丈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丈量这幅皮囊之下藏着的胆量到底有几寸。他的拇指停在她唇角,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,像是在试探这只猎物会不会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的不止这个名字。”阮南烛偏了偏头,嘴唇擦过他的拇指边缘,动作轻得像一场意外,“伽洛,边境村落出身,六岁被了尘大师从Si人堆里捡回寺庙,二十一岁整合东南亚三条地下航线,二十五岁成为暗网悬赏榜上唯一一个活着的传奇。”她顿了顿,抬眼看他,那双杏眼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,“你手腕上那串佛珠,每取一命加一颗,现在是一百零八颗——正好一串念珠的数。你是故意凑够这个数就金盆洗手了,还是凑巧?”

        伽洛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在她面前,左手搭在膝盖上,那串紫檀佛珠垂下来,他看着她的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b我的情报更详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情报是Si的,人是活的,你绑我之前应该更新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