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从水中突然暴起,水花飞溅,她心头一慌,脚下打滑,像个保龄球瓶一样扑倒。
摔出另一道更大的水花。
一个连狗刨都刨得歪七扭八的人,猝不及防落水,根本没有自救的反应。
水深得踩不到实处,岸明明就在旁边,她扑棱着,却怎么也够不着。
短短几秒,她感觉快走马灯了。
直到一双手将她托起,送到岸上。
唐映月浑身湿透,心有余悸地大口喘气。
周乘白抓着扶手走上来,黑发被泳帽包裹,水流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,没入黑色布料中。
他拿起一边的助听器戴上,抖开浴巾,将她整个包住。
池水恒温二十来度,在春天还是有点冷。
她打了个喷嚏,裹紧了浴巾,埋怨道:“你干吗沉在水里不作声啊?吓死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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