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宴雪只感觉她在嘲讽自己技术不好,但她确实是第一次做,没有太大底气说自己做得很好,即便不服气也只能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取了手帕给谢挚细细擦了身子,手上倒是十分细致轻柔,嘴上还要抱怨谢挚麻烦,为什么喷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挚很少经历这种风格的x1Ngsh1,只因姬宴雪虽然喜欢玩花样,但并非莽撞少年,哪怕是发情期也依然控制力很强,从不会真正伤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腰好酸,背也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g引小孩子的后果吗?x也被咬得好痛,真是刺激的烦恼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姬宴雪应当是还想再做,但又别别扭扭不肯开口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次开荤的小乾元食髓知味,就是她这样的,谢挚心中好笑,懒洋洋地道:“不要再擦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姬宴雪小时候的洁癖,b她长大后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……她都不想想,她S了那么多,怎么可能擦得g净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反正一会儿还会喷出来更多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不要那么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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