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想难堪地闭上眼睛,虽然他眼睛蒙着白丝巾,那双手慢慢揉近了他的穴口,他感觉之前被花枝戳弄出的小口子一下下被扒开,尖锐的疼痛再次传来,就在他失声尖叫的时候一个湿滑的软物贴上了他的穴口,他登时叫的更大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活的舌头温柔地在穴口打转,像一汪温水一样抚慰了饱受璀璨的花穴,他的阴道快速地接纳了那个不久前狠狠伤害过他的人,随着舌头的舔舐热情地蠕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泺的舌头变换着方向扫过他的内壁,引得他一阵阵战栗,对方似乎真的在搜寻他阴道里的细小伤口,柔情抚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生理上的快感,那个一直欺压他、恐吓他、侮辱他的江泺在给他舔逼这个事实让他油然而生出一种畸形的快感,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,突然想起他才刚尿完,就连腿根和逼口都被溅了不少尿,本着反正也不是他舔的心态,阮想还是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在乎的,江泺总是能找到新的方式让他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的温柔过后,那柔软的舌头变得坚韧,模拟性交一样在他的阴道抽插着,比起粗大的性器,舌头可以照顾到他内壁的每一点,他的前列腺又浅,当舌头一下下不停地变换着方向和形状在他的那一点抵弄,他只能迷醉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阴道淫荡地绞着舌头,连腿根都抽筋般抽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舌头抽离逼口那一刹那,甚至因为花穴的挽留而发出了“啵”地一声,阮想什么都不知道,他现在只知道他迫切地想要被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他因为被玩弄而垂在唇外的舌头就被舔了一下,江泺捧着他的脸强迫他口舌交缠,他后知后觉地拍打着他的胸脯,直到被吻得脱力,双手抵在地方的胸膛,就像在抚摸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心思像被看穿一样,他被江泺沾染过两个人尿液的舌头舔遍了整个口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放开的时候他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,失神地躺在书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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