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着头,汗液从太阳穴流到了下巴,屁股上啪地一声清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想咬紧牙关,这次当他爬出去的时候后穴的鸡巴整根摩擦着滑了出去,只有龟头卡在穴口,巨大的空虚感将他侵蚀,他的腿移到一半悬在空中便落不下去了,最后是江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挺动着公狗腰往前一撞,大鸡巴塞满了他的后穴,他也因为惯性往前一栽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甜头的他开始慢慢往前爬,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他只知道只要自己往前爬,后穴就会摩擦着鸡巴,不久后就会被狠狠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第三次差点撞到桌角时,眼睛上的丝巾被取了下来,此刻他已经被干得直翻白眼,眼前一片模糊,只能摸索着不停往前爬,嘴里不断呻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狰狞的阴茎在他后穴不知疲倦地抽干着,快感一波波传遍全身,当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内壁的时候,他终于精疲力竭地趴在了地上,瞳孔放大,他爬了半天,好像还是书房,这是他昏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醒来时阮想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,拍打声从下半身传来,后穴发麻,他睁开眼睛,眼前只有一片白光,江泺竟然还在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他醒了,埋在他体内的大鸡巴开始浅浅抽出又深深插入,循序渐进地加快速度,阮想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里大海上的一艘小船,在欲海沉浮,一个风浪过来就会让自己永远沉沦,他整个人已经脱力,毫不怀疑再肏下去他真的会力竭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受着巨大的快感奋力往前爬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哑呻吟:“够了……停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泺非但不听他的,反而变本加厉地肏干起来,他趴在阮想的背上,一口咬住了他的后颈,像是遵循最原始的动物本能交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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