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做情感劝退师五年,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清晰得像刀锋。
“你们都以为,只要把nV人b到绝路,她们就会哭、会崩溃、会认错、会把所有脏水吞下去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有些nV人就算Si,也会先把证据留下。”
电话那头忽然安静。
苏弥一字一句道:
“陈启明,录音开着。”
这一次,陈启明终于变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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