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昭含笑问:“你许久未出过门,现在身T好些了,可有想过出门散心?”
本朝立国以来世风开明,礼教不似前朝那般刻板迂腐,年轻nV郎相伴出游是寻常无碍之事,不必拘守诸多严苛规矩。
青芳一听见外出,心底便漫上一层难以疏解的抵触。过往旧事像一块沉石压在心头,她总暗自神伤,觉得自己早已沦为双亲颜面之上的W点,无颜在友人间立足。
这种情绪如水中的浮萍在她心中随波浮沉,她想起父亲看着她时那种痛惜的目光,想起母亲偷偷流在她手心的眼泪,如果出生的不是她就好了,如果出生的是一个健康的孩子就好了。
她想长久闭门居于书房深院,安安静静躲在方寸天地里,不再与外界相见。
见她垂眸不语,他又轻声哄道:“若是不喜人多喧闹,表哥单独陪你好不好?南郊有一处秋兰水榭归我名下,院落围着温泉所建,JiNg巧雅致,颇具匠心,此前医师也叮嘱过,常泡温泉可调养你的身子,我将这座水榭赠予你,往后你想出游散心,或者邀请几个玩伴一起游玩都很合适。”
青芳抬眼浅浅望了他一眼,转瞬又将脸埋回他温暖的颈窝,声音闷闷地飘出来:“表哥为我考虑了这么多,可有想过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散心?”
姬昭眼底笑意漾得愈发浓郁,心里下意识想托住她的脸颊,低头轻吻一番。可瞧她这般安分温顺地倚在自己肩头,又实在舍不得惊扰这份安宁,只抬手轻柔抚着她柔顺的发顶,温声安抚:“乖青青,待到下个休沐日,我便单独和你去水榭,不会带旁人打扰你。”
姬昭常对青芳说的“青青是我最心Ai的妹妹”这句话不假,世族间关系盘根错节,他的弟弟妹妹并不少,个个都是漂亮且聪明的孩子,但奇异的是,青芳站在一众弟妹中,他就好像看到一群毛茸小J崽里出现了一只秀气的白鹤,风骨气质全然不同。
身为兄长本该一碗水端平,断不能只因容貌清丽便格外偏心,落得厚此薄彼的闲话。可青芳自小T质孱弱,常年需细心调养,处处都b旁的弟妹更需要人照拂,这般特殊照料,实在是情非得已,并非无端偏Ai。谁让他的青青离不开他,需要他呢?
这般想着,姬昭更怜Ai她了,这可怜孩子,太不会照顾自己了,在自家哥哥怀里怎么还穿着衣裳?她病情特殊,不b别人,再怎么轻薄宽松的衣料都会阻隔他们身T相贴时的热息,没有哥哥肌肤相亲地帮她温暖身T,寒根侵袭影响了治病效果可怎么办呢。
他的傻青青,到了哥哥怀里都不知道主动脱去衣服,平时休息也不知道要睡在哥哥榻上、抱着哥哥,让哥哥c着她睡才最能安神助眠,傻姑娘,怎么这么久都不知道哥哥才是她治病长寿的良药啊。
姬昭都生出了一丝忧愁了,小表妹怕苦Ai哭,吃药也要他哄,药吃多了更会伤心哭泣,五天才吃一次药,这哪够治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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