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聿把饭盒扔到垃圾桶，擦干净嘴巴缩在书房门口，模糊不清的谈话声从门缝传出来，夏知聿闭上眼晴贴着门，听着张砚唇齿中吐出来的一字一句。
最后，书房里的电话声停歇了下来，夏知聿轻轻敲门，等了一会，书房门打开，夏知聿从下往上看向张砚黑沉沉的眼睛，心里有些没底，小声说：“小狗可以进去吗？小狗不会说话，绝对不会打扰主人的。”
夏知聿眼睛都不敢眨，像被人欺负后跑到主人身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的小狗，想要得到来自主人的抚慰和撑腰一般。
“检讨写完了吗？”张砚问。
夏知聿迅速爬到茶几上叼起桌上的纸张，又爬回张砚脚边，双手攀上张砚腰部，背部挺得直直的，将嘴里叼着的检讨讨好地送到张砚面前。
张砚伸手拿过检讨，将纸张来回翻了几下，说：“进来吧，不要吵。”
夏知聿轻手轻脚跟在张砚身后，检讨被随手放在书桌上。
张砚坐下后，夏知聿就缩在张砚椅子旁，耳朵接收到许多有趣的声音，比如来自桌面上键盘敲击的啪嗒身，笔尖摩挲纸张的窸窣声，墙面上挂钟走针的滴答声，还有微不可闻的、来自人体象征生命的呼吸声，平稳均匀，清清浅浅，三四秒一次呼吸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胸腔会微微扩张，而后缓慢地内收下沉，起伏张驰间如同海边规律的潮汐涨落。
夏知聿看入了神，感觉没过多久，张砚站起身，说：“过来洗澡。”
夏知聿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来到浴室，张砚靠在门边抱着手，道：“衣服脱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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