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蕾尔挑眉,“嚯,你还挺聪明,知道他怎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因为他是我带回来的。”欧努斯堪一边把昏迷过去的五虎退用外袍包成一个茧宝宝,一边解释,“运输的时候,怕他搞事,我有让手下的孩子稍微注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这样子可不行呢,我们偏偏就是要你。”作为有严格的规矩,最厌恶人不遵守规则的神明,在加上等得不耐烦了,希莫洛娜勾了勾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被重新放在绳子上的鹤丸其实还有一些体力,但是他还没开始新一轮的“表演”,阴蒂处就传来一阵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力量大得惊人,毫不讲理的拽着他的阴蒂环,将他拖拽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!!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不是装的了,是真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蒂环在拉扯中撕裂他的皮肤,鲜血从伤口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绳子在私处快速擦过,原本就被人们操得红肿的地方热热的、辣辣的,像是火焰灼烧。

        鹤丸国永疼懵了,等他反应过来,自己已经扑腾着一对白色的翅膀,追着阴蒂环拉扯的方向飞。他毫不怀疑,如果这个时候他不追着飞,那么他的阴蒂会被某个神明整个拽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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