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说完,肖鹏立刻狠狠顶了一下,比刚才更深、更重,像要把她钉穿在窗玻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可怕,“说‘我恨你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恨你……我恨死你了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每说一句,他就更凶狠地撞击一次。粗硬的性器在后穴里疯狂抽插,跳蛋在前穴持续高频震动,快感与痛楚像两把刀同时绞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被操得几乎站不住,双腿发软,全靠肖鹏掐着腰托着她。玻璃窗上印满她眼泪和口水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走……我恨你……我想走……我恨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哭一边被迫重复,声音断断续续,每说一句就被撞得更惨。跳蛋的震动让她始终悬在高潮边缘,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要彻底崩溃时,肖鹏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她,一只手环过她胸前,把她整个上身抱进怀里。下身依旧深深埋在她后穴里,却改成了缓慢而沉重的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磨蹭着最敏感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忽然温柔地落在她汗湿的额头、太阳穴、耳后、脖子,一下一下轻轻亲吻,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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