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终于把她带到办公室落地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双手被军用皮带紧紧反绑在腰后,皮带勒得极深,手腕早已泛起青紫。嘴里被塞着黑色的口球,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,只能发出破碎的“呜呜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赤裸的身体被肖鹏从后面紧紧抱住,胸口抵着冰凉的玻璃窗。窗外是训练场,此刻虽然没有学员经过,但随时可能有人路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先把一枚军用跳蛋深深塞进她早已红肿湿透的小穴,调到中高频震动,却始终卡在让她徘徊在高潮边缘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掰开她的臀瓣,将自己粗硬滚烫的性器对准后穴,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全身猛地绷紧,痛得眼泪狂流,额头抵在玻璃上,发出模糊的哭喊。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,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一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,感受跳蛋的震动,一下一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她的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午了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贴在她耳后低声说,“外面阳光这么好,你却被我绑着操到这个样子……林绯晚,你说你贱不贱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一次抽插都故意放得很慢,却顶得极深,让后穴被完全撑开。跳蛋在前穴疯狂震动,快感与痛楚同时堆积,却始终差最后一点,无法释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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