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报表演后的第三天上午,绯晚被通知去营部大楼二层办公室。
敲门进去时,她看见坐在办公桌后的不是肖鹏,而是特训基地的副政委李守山——一位五十出头、一直比较关照女学员的老领导。
“林绯晚,坐吧。”李政委语气温和,却带着明显的关切。他示意她坐下,亲自倒了杯热水推到她面前。
绯晚坐下时,手指微微收紧。她隐约猜到原因——汇报那天她在台上差点崩溃的样子,恐怕已经被上面的人看在眼里。
李政委没绕弯子,开门见山:
“最近训练情况怎么样?有人反映你状态不太对,汇报表演的时候声音都在抖,是不是身体吃不消了?还是……特训班的强度对你来说确实太大?”
绯晚低着头,眼眶瞬间发热。
她想起这几个月所有的屈辱、痛苦、深夜的眼泪、被肖鹏一次次逼到崩溃的夜晚……还有那封石沉大海的申请信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,却异常坚定:
“报告政委……我确实吃不消了。作为班里唯一的女生,高强度训练和……一些特殊情况让我非常艰难。我之前已经写过申请调离的报告,但一直没有回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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