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委……林绯晚虽然是女生,但她最近进步明显,战术演示虽然有些紧张,但整体完成度还是不错的。特训班正处于关键冲刺阶段,现在调走会不会影响全班凝聚力?另外,她身体素质其实有很大提升空间,我可以给她单独调整训练计划……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克制、很公事公办,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那股压抑到极点的反常——语速比平时稍快,尾音带着极轻的颤,像是随时会绷断的弦。
李政委叹了口气,显然听出了他的异常,却只当作教官对兵的不舍:
“肖鹏,你带兵一向严格,这点我理解。但女兵有女兵的特殊性,不能一味硬来。她本人也强烈要求调离,我已经批了。你就不要再坚持了,好好送她走吧。”
肖鹏喉结剧烈滚动,握着电话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。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声音却已有些发紧:
“……政委,如果是因为汇报那天的事,我可以对她加强心理辅导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李政委打断他,语气温和却坚定,“决定已经下了。你把她的档案和训练记录整理好,明天交给我。”
电话两端沉默了几秒。
“是……我明白了。”肖鹏最终低声回答,声音低哑得可怕。
挂断电话的那一刻,他把听筒狠狠砸回座机上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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