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要求也别太高。”经理脸上的笑收敛了些,带着点居高临下的优越感,“现在离了体制,外面社会上都这样。你得适应。”
李岳没有接话,转身推门走入风雪中。
晚上回到出租屋,江晨正咬着笔头算一道复杂的运动力学题,头也没抬地问他:“怎么样?”
李岳把带回来的热牛奶放到桌上,脱下满是雪水的夹克:“还行。”
江晨抬眼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: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合适。”
“不合适你说还行?”
李岳没说话,左手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按了按胸口。
江晨把笔往桌上重重一拍:“李岳,你现在说话能不能像个正常人?面试不行就说不行,被人恶心了就说被人恶心了,别拿‘还行’这种屁话来糊弄我。”
李岳抬眼看他,本来想说真的没什么,话到喉咙口又咽了下去。江晨骂得凶,但眉眼里那点火气根本不是嫌他没本事,倒像真怕他又受了什么委屈把自己关进死胡同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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