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拉不下脸?”
江晨修长的手指一用力,直接将那个本来就松动的黑色塑料瓶盖彻底拧了下来,“啪嗒”一声扔在玻璃茶几上。
浓烈的亚硝酸酯气味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束缚,像是一头被放出来的野兽,疯狂地席卷了整个房间。
“你这身腱子肉练得挺辛苦吧?平时在健身房没少装大爷?还是给人当保镖当惯了,觉得谁都得看你脸色?”江晨用那种看透一切的轻蔑眼神上下打量着李岳,“你是来找Rush的,我是来找乐子的。想要这玩意儿带你飞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江晨将那个没有盖子的深褐色瓶口凑近自己的鼻翼。他甚至没有吸,只是极其挑衅地轻轻嗅了一下,然后用一种气死人的慵懒语调继续说:
“你可以现在转身出去。门没锁。继续回去做你的钢铁直男,自己把大腿根掐紫了,躲在被窝里硬憋着。看看今晚这漫漫长夜,你那玩意儿会不会把你活生生憋炸了。”
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甜香浓度在几秒钟内骤然上升。
李岳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然一阵难以控制的剧烈战栗。胯下那根被深色牛仔裤和被汗水浸湿的内裤死死勒住的粗壮异物,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跳动。顶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,彻底将内裤阴湿。那种黏腻、冰凉却又带着火种的液体贴在大腿根部,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。
他闭上眼。胸膛剧烈起伏了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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