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梧膝盖一软,身体猛地往下一沉,椅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嘎吱。

        监考老师抬起头,目光扫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梧死死咬住下唇,把手里的笔放下,换了左手握笔,右手垂到桌面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右手,握住了程曜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回去。"

        "急什么。"程曜的左手纹丝不动,那支笔还在她穴里缓缓地打着圈,笔尾碾过内壁一圈,带出一股新的热液,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,把椅面洇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还没答完呢。"他右手在草稿纸上又添了两条线,然后推回到她面前,"画完了。你看看对不对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梧低头看那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纸上潦草地画着一个多面体,辅助线是对的,连接中点、作垂面、取截面,每一步都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线条,因为那支笔正嵌在她身体深处,随着他手腕每一个微小的晃动而碾磨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。

        "对…"她喘了一口气,声音碎得快不成句,"对…是对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