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迟没追问,只是在她的脚后跟垫一块医用海绵,保持抬高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医药箱收拾拿走后,他拿来一个文件袋,坐在沙发上侧身朝向沐函,文件里是一些照片和家世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迟:“截止今天,沐函小姐想查的几个人信息都收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辞远:父亲骆怀钊,省交通厅副厅长,母亲庄若菱,省电视台副总编辑;

        代砺川:父亲代松平,省高院副院长,分管刑事审判,母亲孟晚岫,省律协副会长;

        季羽乘:父亲季建宏,京州市委书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函手指不自觉屈起来,原来是这样,就因为家里权势滔天,所以把人命当草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要做什么呢?”楼迟把文件放回茶几上,“不管沐函小姐做什么,我都会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神幽邃,嘴角带笑,不是殷勤,是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利用他真的对吗?

        相处了几个星期,这个人所表现出来的和惯常听到的权贵完全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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