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王行事看似大胆,实际却颇有成算:他早不动手晚不动手,偏偏趁着齐王行刺之机下手,齐王忙着接手朝廷、与众大臣博弈,皇帝派的人在形势未明之前也会集中精力在与齐王斡旋上,他在其中悠游闪躲,成功避开所有视线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选择雇佣的又都是江湖上的武林中人,与朝廷素无干系,过不了多久也会被悄无声息地灭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他胆大包天地抱回家的美人,居然是当朝天子这件事,他也只允许极少数的心腹秘卫知情,就连他最信任倚重的谋士“谭先生”都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天子的近卫找上门来,毓王府也只消来一个死不认账,大不了再划花了脸,将他无声无息地处理掉,也是死无对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对这些利害想得明白,只不过毓王不把他的身份坦诚告诉“谭先生”的结果,就是谭先生看他的目光一次比一次更加的——痛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离不开人,毓王又是对他魂牵梦萦了好几年,正在热乎头上,虽然自己硬不大起来,但议事时也不好自己顶着帐篷、叫底下人表演活春宫给他看。他便总是在议事时将天子抱在膝上,用手指、淫巧奇具等物在那两张湿淋淋的肉穴里亵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把脸埋进毓王胸口,发出难以抑制的细细喘息。在这群谋士眼里,这少年肤腻鹅脂,情动时红霞满身,天生阴阳并体,活生生一个祸水尤物,既让人抱怨毓王的荒淫,也忍不住自己贪馋意淫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还要数谭先生的目光最为刚正,简直恨不能在少年后背上剜出两个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当他发现,毓王早前还对谋权夺位之事十分热衷,自从得了这个阴阳双体美少年,就整日沉浸其中,好像什么雄心壮志都消磨在温柔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毓王倒不是真的荒淫无度了,只是他发觉,只有在满堂谋士的注视下,天子才会因为羞耻,变得稍微顺从乖巧那么一些。此时的肉穴儿也又热又紧,哪个说话大声了,都能吓得内壁死死箍紧,口水横流地吮咬着指尖不松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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