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抬眼看他。唇角那道被她戒指划出的伤已经结痂,红痕横在冷白皮肤上,b笑意真切得多。
“你要我坐到哪里,不妨一次说清。”她把沾了玉粉的手指拢回袖中,“省得我坐错了,尊主今夜又要拿一殿人的命教规矩。”
那些笑声立刻没了。
姜惟望着她,手掌在自己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:“这里。姐姐若嫌人多,我也可以先把他们的眼睛剜g净。”
江离没有再同他耗。她提起裙摆,侧身坐了下去。
隔着数层衣料,姜惟的大腿依然坚y而温热。她落进他怀里时,感觉腰后那只手停顿了极短的一瞬,像这人准备了许多折辱她的法子,却没准备好她真的照做。
那只手停在她腰间,五指张开又合拢,迟迟没有找到一个像折辱、又不像拥抱的位置。江离能感觉他整片x膛都绷紧了,呼x1却故意放得很慢。满殿群鬼只看见尊主把灭门仇人按在膝上,没人知道真正不敢动的人反而是他。
她稍稍往后靠了半寸。
月魄立刻贴上肩胛,他的呼x1也在她耳后断了一拍。江离原只想借晶核稳住灵脉,察觉这点反应以后却没有立刻坐直。她任那半寸距离停着,直到姜惟扣在腰上的掌心烫透绛红衣料,才若无其事地端起玉杯。
这一次,先失去从容的不是她。
可她也并非毫无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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