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初烨那话,几个人里头派出一个人掉头往知州府跑去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州城的夜静得渗人,偶尔有几处风吹过,还能吹散些脸上的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州府内,灯火通明。会客的前堂里坐满了人,谢安和傅商宴坐在首座,江初烨站在谢安身侧,脚下还跪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半夜还在春宵一刻的知州大人,听到自己儿子被人当狗一样牵着来家门口喊人,吓得他直接萎靡了,连忙让人把他们请到家里的大堂,潦潦草草套上件衣服便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刚到堂前,便看见自家儿子被人绑得五大三粗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连眼都没抬,翘着腿,手里的茶盏被他弄得“乒乓”作响:“你就是王顺贵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谢安身前站着的男人袖子一甩:“是我。”那人打量着谢安三人,虽说只有他们三个,可他也是会看人的——这几个没一个不是好惹的。他说道:“几位少侠,可是我这逆子犯了什么蠢事?我在这里给少侠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吞了口热茶,一股热血瞬间穿流了一遍整个僵冷麻木的身子。他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王顺贵——此人姿态肥臃,穿着一件还没来得及换的单薄里衣,外面搭了一件白色狐毛大氅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们来只要一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们是要东西,王顺贵脸上明显地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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