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年只好补了一句:“不过拿证以后没什么机会开。”
程砚礼扯了下唇角,没什么笑意:“那叫不会。”
岑年:“……”
她没反驳。
程砚礼把车开出去:“今晚不用你喝酒,也不用你谈事情。十点左右,拉我离开。”
“用什么理由?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程砚礼看了眼她那边的窗。
她的手搭在膝上,手指细白,指甲是淡淡的粉lU0sE,腕上戴着一条细手链。
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g得人想握住,想把那几根手指攥进掌心里,含进嘴里,轻轻嗫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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