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学院设施很充足啊。”
“是林麟的学院。”白冉冉纠正道。看到何麒投来的一瞥,他忙闭紧嘴巴。华艺校区更大,东传专业度更高,在项目资源上时有倾轧。两边关系最融洽的时候,大概还是每年一度的联谊会。
计时器滴滴两声,白冉冉握紧显影罐,按照白臻臻教的方法摇晃十秒钟。
“这要重复二十分钟?”何麒了无生趣地撇撇嘴,“不如做点别的事吧。”
“主人想做什么?”白冉冉紧张地竖起耳朵。暗房里亮着几台安全灯,给面前的男人打上暗红的侧影。
何麒用行动回答了他。已经回卷的胶卷从片盒里剥出,轴头狠狠压上他的下腹。
“主人……”白冉冉声音颤抖,喉咙里像被什么梗住,吐不出,咽不下。他被小小的胶卷挟制着,向后靠坐在工作台上。
何麒弯下身,深深嗅他颈侧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气,用气声问他:“林麟今天是怎么操你的?”
一秒,两秒,三秒。白冉冉想起被反复强调的守则。他必须坦诚。“麟哥……早上起来的时候,问我有没有早训,我说没有……”
片轴顺着抬起的大腿,划入臀缝,一个推挺,没入泥泞的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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