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回的时候来慢的,让方子格坐他肉棒上,温柔地上颠下落。
方子格整个儿瘫他怀里,咿咿呀呀地开始胡言乱语。一会儿说“老公我死了”;一会儿说“老公的背心好闻”。
何宋问他:小变态,你拿老公的背心干嘛了?
他一边给肉棒顶得哎呀、哎呀,一边说:自……自慰了……
说完又抽抽搭搭哭了。
他可不是因为暗恋的回忆哭的,是给何宋又插哭了。
温柔的插比狂暴的插还磨人。那一层层的愉悦从屁眼儿里不断往上涌,一层刚要消失、下一层又来,不间断地给他快乐却永远无法射精。
又快活,又磨人,方子格什幺都不会说了,像个小婴儿似的遵循着本能又哭又笑。
“宝贝儿夹紧,小屁眼儿松了。”
何宋伸手捏他肉乳,奶头又硬又涨,给玩得红肿不堪、火烧火燎的。
三根手指掐着奶头,使劲儿一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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